[bug] Agent 源扫描 Skill 层记忆因 createdAt 使用文件 mtime 导致幂等 409，「同步新增」永久报「扫描失败」

[Evason-yang]

现象

桌面端「同步新增」（agent source scan）始终提示「扫描 Codex 失败，请稍后重试」，且永不自愈——每次扫描都失败，即使没有任何新对话。

日志（~/Library/Logs/Memmy/memory.log）中对应大量 409：

POST /api/v1/memory/add → 409 conflict
"idempotency key reused with different request body"

实测本地累计 287 条（9/4 起持续出现），key 全部是 memory.add:agent-source:codex:agent-source-skill:... 形态。

根因

Skill 层记忆写入的请求构造（App/backend/src/services/agent-source-service.ts，scanSkills 内）：

requestId: `agent-source-skill:${sourceId}:${skill.sourceSkillId}:${skill.sourceContentHash}`,
// ...
createdAt: skill.updatedAt,   // ← = SKILL.md 的文件 mtime（skill-distribution-service.ts: fileStat.mtime.toISOString()）

服务端幂等校验（Memory/src/server/http.ts + memory-service.ts#idempotent）：

• key = operation:adapterId:requestId（requestId 含 contentHash，内容不变则 key 不变）
• requestHash = sha256(整个请求体)
• key 相同 + hash 不同 → 409

矛盾在于：requestId 承诺「内容指纹」，请求体却包含不受内容控制的 createdAt（文件 mtime）。

触发场景（实测）：Codex 更新时重写了 ~/.codex/skills/*/SKILL.md——内容完全相同（contentHash 不变），但 mtime 变了。下次扫描：

requestId 相同（内容没变）
请求体 createdAt = 新 mtime ≠ 存量 hash 时的旧 mtime
→ 同 key 不同 body → 409 → 扫描整体报错

实测证据：imagegen skill 的 contentHash 自 8/28 起未变（幂等表 8/28 已有该 hash 的记录），文件 mtime 却是 9/4 10:05（Codex 当天更新），9/4 起日志出现 162 条 409。

由于扫描会全量重试所有 skill，冲突键永不清理，错误永久存在。

复现步骤

1. 正常完成一次 Codex 扫描（skills 全部入库）
2. touch ~/.codex/skills/<任意skill>/SKILL.md（不改内容）
3. 桌面端点「同步新增」→ 扫描 Codex 失败；日志出现 409

修复建议

agent-source-service.ts 的 skill addMemory 请求移除 createdAt 字段（它是可选字段，服务端不传时用接收时间兜底）。移除后请求体完全由内容决定，与 requestId 语义一致：

• 内容变 → contentHash 变 → 新 key → 正常入库
• 内容不变 → 请求体完全相同 → duplicate: true，正常去重

已在本地验证完整修复链路（源码修改 + 清理冲突幂等键后，复刻扫描子进程全量跑：错误数 38 → 0，38 条消息正常去重跳过）。

附加建议（可选，双保险）

服务端 idempotent() 的 fingerprint 也可以考虑排除 createdAt 这类时间字段——mtime 语义上不该参与「同 key 不同 body」的判定。客户端修复已足够解决本 bug，此项供讨论。

环境

• Memmy 桌面端 1.1.0（macOS arm64）
• 扫描源：Codex（~/.codex/skills/，约 90 个 skill）